在一起的第九年,他有了未婚妻


和裘舟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從沒想過他會搖身一變成爲太子爺。

我從十八線小龍套變成被他用錢用資源堆成炙手可熱的女星,可我還是沒資格進他家的門。

後來他爲了所謂的聯姻對象撤了我的紅毯,奪了我的獎盃。

甚至摟着聯姻對象的腰出入各大宴公開承認:“這是我的未婚妻。”

於是我剪了他給我做的婚紗,撕了我們的合照,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卻發了瘋般滿世界找我:“滿滿你看,合照我都拼好了,求你回來我身邊吧。”

可他不知道,我沒幾天可活了。

我們也已經回不去了。


和裘舟在一起的第九年,他有了未婚妻。

但不是我。

她叫林安然,是林氏集團的千金小姐。

裘舟和林安然認識的時間不過一年,卻帶着她出席了大大小小很多宴會。

除了我,這是裘舟身邊出現的第一個女人,更是被他父母認可的女人。

牆上時鐘的指針滴滴答答晃過,我抱着些許僥倖的心還是死了。

裘舟沒回來。

今天是爺爺的忌日,難得有空,我打算先去醫院拿了我的檢查報告單,然後再和裘舟一起去看爺爺。

從幾個月前開始我就時常胃疼,後來拍戲的時候甚至有嘔血的症狀。

我以爲只是胃病復發,於是拖到這部戲殺青纔去檢查。

卻被告之已是癌症晚期了。

醫生說癌細胞擴散得太快,我大概只能活到明年的這個時候了。

我給裘舟打了電話卻被他掛掉了,大概是還在忙。

我有些茫然,最後還是驅車去了他的公司。

自從我開始斬頭露角,成爲演藝界新星,我就很少來裘舟的公司了。

只是我進門後才發現,這裏的陳設全都變了樣子。

我喜歡的那張奶黃色沙發不見了蹤影,掛在牆上的壁畫也換成了簡約風的時鐘。

還有他桌上放着的我們畢業時的合照,和我送他的平安符掛件也全都消失不見。

站在他的辦公室中間,我竟和我第一次來這裏時一樣侷促。

胃裏開始蔓延出密密麻麻的疼,我轉身去了衛生間,猛地咳出一大片血跡。

門外傳來高跟鞋滴答的聲音,大概是他快回來了,我慌忙洗去水池裏的痕跡,對着鏡子仔細看了看我被妝容壓住的憔悴的臉色。

“阿舟,這是我這兩天新學的雞湯,老師都誇我做得不錯,你來嚐嚐?”

“好。”

我愣在原地,脣角的口紅塗歪了也沒發覺。

裘舟輕輕笑了笑:“嗯,真不錯,這段時間手藝見長。”

“那是,我可是認認真真學的。”

我知道那是林安然。

可我不知道他們私下接觸頻繁,更不知道,原來裘舟也是可以喝雞湯的。


那時我們相依爲命的時候,裘舟每天上班之外還兼職一些小工。

每天忙碌的工作太過繁重,最終把他壓垮,他病倒那回我燉了雞湯給他送去醫院。

也許是生活壓力太大讓他疲憊不堪,也或許是心情不好。

他在病房發了脾氣,打翻了我做的雞湯。

“我沒跟你說過我不喝雞湯嗎?看着就噁心。”

雖然他爲此給我道歉了很久,但我還是一直記着,也再沒做過。

以前他沒有不喝雞湯的習慣。

那天劇組的工作結束後我便匆匆燉湯趕去醫院,後來躲在廁所偷偷哭的時候纔看到我臉上沒卸乾淨的些許油彩和亂七八糟的的頭髮,穿的衣服也是劇組不要的工作服。

看起來甚至像個乞丐。

所以他說的那句噁心,大概不是說雞湯,是在說我。

剛畢業的我們沒能找到很好的工作,我在各個劇組跑龍套,他白天上班,晚上也會去兼職。

即便這樣忙碌,我們也僅僅只能在這諾大的海城租下一個小小的地下室。

陰冷潮溼是我們生活的一大部分,可只有如此我們才能攢錢買下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這幾年的艱苦生活或許讓他逐漸覺得厭煩,我們之間也開始有了各種爭吵。

或許是被他養父影響,好幾次他都衝我舉起了拳頭,但最終也沒真的砸到我身上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這樣溫柔的一面了,準確來說是對我他似乎已經不再溫柔了。

或許他不是不喝雞湯,而是食材不夠新鮮,碗勺不夠精緻,更多的是厭煩做雞湯的人罷了。

門外的交談聲和喫飯的聲音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我對着鏡子理了理頭髮,冷靜地走了出去。

裘舟抬眼看到我的時候皺緊了眉頭,精緻的瓷勺在他的碗底劃出尖銳的聲響。

“你什麼時候來的?不是跟你說過不要來我公司嗎?”

裘舟驟然冷下去的語氣太明顯,即使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愣了愣。

林安然不知所然地轉過頭纔看到我,她滿臉不屑,隨即嗤笑一聲:“阿舟,你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好嗎?怎麼,是捨不得還是放不下?”

最後這句帶了些許的威脅和責備。

林氏集團的大小姐,自然是有這樣對裘舟質問的底氣。

“安然你先喫,我很快就處理好過來。”說完裘舟便抬手拉着我的手臂離開了辦公室。

我看着林安然鎮定自若的背影,自己卻指尖顫抖,甚至被他拉着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我知道,我已經輸了她一截。

明明我纔是裘舟的女朋友,可此刻,我卻像被抓姦了一般心慌不止,隱隱作痛。

以往這樣的事情我自知鬥不過她,定然是不會去自討苦喫的。

可這次,大概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即使我被裘舟拉扯着,卻還是回了她一句:“你想他怎麼處理?跟我分手嗎?可明明你纔是小三,該被處理的難道不是你嗎?”


裘舟愣了愣,卻比林安然更快反應過來,大力拉着我的手臂往外走去。

可在我走到門口的那一瞬間,我聽見她說:“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宋滿。”

“即將和他結婚的人是我,你只是他還沒處理好的前任罷了,你還不明白嗎?”

我被裘舟高大的身影擋住,沒能看到林安然的表情。

可我聽出來了她的輕蔑和不屑。

和裘舟在一起九年,以前我從沒想過我會和裘舟分開。

可現在,裘舟身邊不僅有了新的人,我甚至要面對生離死別。

我心裏冷笑一聲,卻控制着面上的表情淺淺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說道:“裘舟,我找你有事要說,而且今天是......”

做了幾年的演繹事業,我自詡演技其實還不錯,可開口說出來的話卻還是語氣不佳。

可我話還沒說完,便被裘舟不耐煩的語句打斷了。

“有什麼事這麼重要一定要當面說?還非要到我公司來?”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的眉眼裏只有被打斷的不耐煩,絲毫沒看到他對爺爺的懷念和悲傷。

看來他是真的忘了。

這是第一次,他忘了爺爺的忌日。

我的心一寸寸變冷,眼眶卻開始發熱,我努力控制住表情,抬起頭想要平復情緒,裘舟卻側身一步走到我面前。

原來他以爲我是想看辦公室裏的林安然,他擋住我的視線,緊緊皺着眉頭,似乎怕我傷了她似的。

我有些想笑。

我和林安然的身世背景,孰強孰弱一看便知。

可他仍舊把我當做洪水猛獸,生怕我影響了他的安然妹妹一絲一毫。

林安然和他算得上門當戶對,甚至更高一籌。

所以我知道,其實是裘舟要和她結婚,而不是林安然看上了他。

我是被裘舟拋棄的前任,更是他過去二十幾年狼狽不堪生活的回憶和標誌。

可是裘舟,我要死了,你說這事重不重要?

“你先回去,晚點我再去找你。”裘舟軟了語氣,哄我似的摸了摸我的頭髮。

我抬頭看他,眼前的男人眉宇間透露出的沉穩與他身上深藍色的西裝不契而合。

我送過他很多西裝,唯獨沒送過深藍色的。

眼角撇到他辦公室換成深藍色的沙發,灰色的簡約時鐘和身着白裙卻一臉淡然的女人。

我大概明白了這都是誰的手筆。

“好。”

可我沒能等到裘舟。

今晚是林氏集團舉辦宴會的日子,打着慈善晚會的名頭,請了不少業內的大佬,是個籠絡人心的機會。

其實我也在受邀之列,只是我身體不舒服又正好是爺爺忌日,想要偷懶躲掉這次罷了。

更多的,我不想見到林安然。

她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是站在那裏,我就已經輸了。

我沒有她那樣的家世和背景,我有的只有裘舟對我的愛。

只是這愛,似乎也要消失殆盡了。

我以爲今天我自作主張去了他的公司,他至少晚上也會回來一趟。

可宴會已經結束了好幾個小時,門口的燈卻還是沒有任何亮起來的跡象。

我應該是等不到了。

這樣也好,爺爺喜歡清淨,我一個人去祭奠他也挺好的。

也還少了和裘舟的一番爭吵。

我死了,也算是給她騰地方。


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裏我穿着那條裘舟爲我做的白色婚紗和他在草原上肆意奔跑、接吻。

他給我戴上花草編織的戒指,又趁我不注意變戲法般的給我戴上真的鑽戒。

我笑着答應他的求婚,山谷裏瀰漫着我和他的笑聲。

恍惚間卻響起急促的聲音,電話鈴聲又把我拉回現實世界裏。

“滿滿,今晚的紅毯你可不能再請假了,我一會來接你,下午要去試妝試禮服……”

裴姐說了很多行程安排,我抬眼看了眼時鐘,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裘舟一夜未歸。

我笑了笑,卻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

我慌忙下牀,牀單的一角卻還是染上了點點血跡。

今晚的紅毯很重要,是我新戲殺青後的第一次公開亮相。

裴姐爲此幫我爭取到了法國某品牌的高定禮服,昨天才剛剛送來。

原本我昨天就要去試那件禮服的,可我實在是心力交瘁,整個身體搖搖欲墜,絲毫沒有力氣。

下午趕到會場我便被拉去做髮型化妝,最後一切就緒卻發現禮服出了問題。

“你們是幹什麼用的?這麼大一件箱子也能搞丟了?整個會場連個影子都沒看到,難道它自己長出腳來跑了?還不快都去找,整個會場底朝天也要給我找過來!”

“小何你現在去找我們合作的設計師,備用的裙子先拿過來頂上!”

我坐在一旁的化妝椅上看着裴姐大殺四方,雖說我也有些着急,但看她這樣子,莫名讓我安心了許多。

我趁着大家忙的時候悄悄喫下幾顆藥丸,待會走紅毯總得打起精神來。

電話鈴聲卻突然響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接起來,卻是熟悉的聲音。

“宋滿,你的禮服在我這裏。”我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想起她在我面前帶着威脅卻又風輕雲淡說話的模樣。

“這次紅毯的主辦方你是知道的,我想把你踢出去都是正常的事,不過怎麼辦呢,我就是想看你着急忙慌的模樣,想除掉你,再簡單不過了。”

她短短几句我卻如墜冰窖。

這次紅毯的投資方是傅氏集團,準確來說就是裘舟目前管理的公司。

前幾年裘舟費盡心機捧紅我,給我資源給我砸錢。

業內不少人都知道我和裘舟關係匪淺。

所以不少人紅毯或是晚會我都會收到邀請,雖說大多是看在裘舟的面子上。

即使我現在已經是娛樂圈一線,但我仍舊和資本家不屬於一個圈子。

一如我和裘舟,不管我如何努力,我註定進不去傅家的大門。


裘舟是在兩年前被找回來的。

那時我們剛換了個稍微大點的地下室住着,整日爲了生活在城市裏奔波。

那天地下室被一羣人圍得水泄不通,珠光寶氣的女人從車上一下來就紅了眼眶,下車便保住了裘舟。

“我的兒子,還好媽媽找到你了......”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如偶像劇一般狗血。

裘舟做了親子鑑定,他就是傅氏的太子爺。

傅氏集團原是有個孩子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的,只是發生了一些意外。

住進VIP病房後醫生猛然發覺血型是對不上的,後來那個孩子也搶救無效去世了。

傅家人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裘舟的養父養母。

那時我和裘舟早已在海城安了家,與他那家暴又虐待他的養父母斷了聯繫。

裘舟變成了傅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而我卻被留在了那個逼仄陰暗的地下室。

從前與裘舟一起擠在這裏的時候我從不覺得孤單,如今少了一個人,房間寬鬆了不少,我卻難以入眠。

直到裘舟再次回來找我。

那時他就已經不再是裘舟,而是傅舟了。

只是我還念舊,一直喊他以前的名字罷了。

他大概是爭取了許久,纔有機會帶我回去見了他的母親。

那天我穿上了我衣櫃裏最貴的裙子,用我唯一的一根口紅給嘴巴上了個顏色。

可他媽媽的一句話,打破了我所有的體面。

“傅舟是傅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他需要一個對他有幫助的人做他的妻子。

你們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你也明白好日子總是來之不易的。”

她遞給我一張卡,但我沒接。

她也沒生氣,只把那張卡放在桌上,緩緩說道:“結婚之前他還可以養着你。”

她頓了頓才接着說:“不過你,自然是不可能和他結婚的。”

隨後的一年裏,裘舟在我身上砸了不少錢和資源。

我從籍籍無名的龍套小演員,一躍變成炙手可熱的新一線小花。

我再也不用住在那個小小的房子裏。

可那年與我相擁取暖的裘舟,卻離我越來越遠。

5

林安然堂而皇之地扣下了我的禮服,我卻毫無辦法。

我盯着手機上裘舟的電話號碼發呆了半響,還是咬牙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他接起來。

“喂?”

“裘舟,這次的紅毯對我很重要,你能不能讓林安然把我的禮服送回來?”

對面靜默了半瞬,卻響起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傅舟,你答應我的,如果這個女人給你打電話,就直接撤了她的紅毯。”

我心裏慌了慌,但仍舊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等着男人的回應。

他卻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我頓時如墜冰窖,心裏也不安起來。

這次的紅毯是半年前就開始籌備的,作爲這幾年的新起之秀,原是沒資格參與這個紅毯走秀的,我本也不想參與。

只不過一次綜藝節目我偶然與幾位大佬相識,相談甚歡,後來其中的知名導演陳導便邀請我參演他的電影。

要知道業內,陳導的電影是出了名的有錢也不一定能演。

這對我來說是個擺脫花瓶稱號的最好機會。

這次的紅毯,也是算是電影發佈會的一個宣傳。

做爲女二號的我若是上場前無故不出現,到時候受影響的不僅是我自己的聲譽,更會給電影帶來不小的影響。

我緊緊捏着手機,指尖開始泛白,可我卻無能爲力。

作爲資本家遊戲裏的犧牲者,僅憑我自己,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反抗。

我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們兵荒馬亂地找我的禮服。

可我的心卻一點點涼下去,胃裏的疼痛開始放大,喉嚨裏也有了一點腥甜。

我跌跌撞撞從椅子上下來跑向廁所,不停的乾嘔讓我眩暈,直到我就這樣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這次的紅毯我還是沒能順利參與,不僅是林安然的爲難,更是因爲我病重,就這樣倒在了廁所裏。

再睜眼的時候我便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了。

“醫生,她這個情況......”

“病情一直在持續惡化,現在能活多長時間只能聽天由命了。”

“醫生,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節哀吧。”

我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在說我。

裴姐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偏頭看她,朝她笑了笑。

可她卻瞬間紅了眼眶,在我面前那樣堅強的一個女人,第一次哭居然是爲了我。

“好了裴姐,我早就知道這樣的結局了,沒事的。”

“你生了這樣重的病,居然一點也沒有告訴我,我還天天讓你工作......”說着,她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滑落下來。

我笑了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太晚了,沒事的裴姐,我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

除了沒能實現年少時的願望,和裘舟擁有一個家,其他的願望都實現了。

這最後一個願望,我也不想實現了。

是他不想要我了。


在醫院躺了不過一夜,第二天的熱搜卻爆炸了似的,一波一波的都衝我而來。

先是不少人跳出來罵我沒有參加這次的紅毯,工作室的精修圖都發出去了卻無故缺席。

然後又開始有人扒我這段時間的行程。

先是去纏着傅氏集團的總裁,紅毯當天轉身又被另外一個男的抱上車。

#宋滿缺席紅毯#

#宋滿傅氏集團#

#宋滿約會#

......

今天的熱搜甚至比得上我一年的量。

裴姐在我的病房裏一個接着一個電話的打,幾乎沒有停歇。

我看着網上放出來的幾張捕風捉影的圖,對於這個抱我上車的男人,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裴姐抬頭看了我好幾次,才走到我身邊來,滿帶歉意地看着我說道:“滿滿,現在我必須得回公司安排公關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我閒下來了就來看你。”

“嗯,你去吧,我沒事。”

病房裏一下子就空下來,沒了裴姐打電話的聲音,窗外的陽光都顯得沒那麼明亮了。

我渾渾噩噩睡了很久,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手上的針頭已經被拔掉,我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還是決定出去走走。

我悄悄下了樓,誰知剛出醫院大樓就被一羣記者圍了起來,問東問西說個不停。

有個男記者一下子衝到我臉上來,手裏的話筒險些打到我。

“宋女士,關於這次您因約會錯過紅毯又與傅總的新聞,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抬手擋住不斷逼近的人:“錯過紅毯是因爲我身體不適,哪裏來的跟人約會?”

“可您被那男子抱上車都被拍到,何況您前天剛剛出入過傅氏大樓,這都沒有關聯嗎?”

“你想多了,這兩件事沒有任何關係,你們不要胡亂編造。”

我正視着眼前的攝像機,略帶嚴肅地正面回答到。

“那您對於傅總宣佈與林小姐的婚約有什麼看法呢?”

聽他這麼說我愣了愣,隨即輕笑起來:“那挺好的,門當戶對,金童玉女。”

說完我便開始咳嗽起來,我伸手捂住口鼻,卻控制不住胃裏的陣陣抽疼。

手心裏有溫熱的液體蔓延開來,眼前的一羣人卻還是逼問個不停。

“宋小姐,那傅總爲您拿到這麼多的資源與項目,您和傅總之間是有什麼過往嗎?”

他這話就快要把我被裘舟包養這幾個字說出來了。

我猛的抹了一下嘴脣,極力掩蓋住嘴角溢出來的鮮血,抬頭看着鏡頭說道:“傅總如今已經有了未婚妻,我與他之間沒有仍何關係。”

胃裏不斷的翻騰叫囂,我一步步後退,直到醫院大樓的保安和護士過來維持秩序,我才得以走出這人牆般的牢籠。

只是我的嘴角不斷的有溫熱的液體湧出,手指也漸漸沒了力氣。

我又一次暈倒了,只不過這次是在醫院裏。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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